庸俗路上的无尽狂奔……

星期一, 二月 06, 2006

真实的幻梦

原来作诗这么简单:em07:


闹钟时间指向两点三刻

我挣扎着

想拨开眼皮跳出来

但是没有用

手表的时针一样在向三爬去


忽然

闹铃声响起

时间是七点半

早晨


我一跃而起

该上班了...我想

虽然我还是无法确定


这一刻是否

比幻梦更真实


 ----2006年01月17日 于南京龙蟠客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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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京培训的一个清早,梦中醒来,脑子里就是这样一首所谓"Poem",拿手机记录了下来,同时老脸绯红。



星期四, 十二月 29, 2005

我随时随地在等待

李白----将进酒今天去了苏州,参加平安保险的书面考试,接下来就是等面试了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现在没有兴趣去写Blog了,可能是因为自身的不确定吧!


前两天域名服务商忽然挂了,我还不知道。也就是聚网,他提供的免费php+Mysql服务器在国内来说少见的坚持了那么长时间----两年多,我还正准备找到工作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他那弄个空间+域名好好研究研究WordPress,没想到,就象一夜之间,就蒸发了。虽然花了40块钱买的原来的域名挂了,但还得庆幸自己还没有把新的砸上去。

忽然之间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常。原来有些你认为很好的东西,并不是对的。就象某些东西某些人也忽然就消失了,就象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

我随时等待一切美好的到来。真的,就在前夜的梦中,我猛然发现,其实我们就应该好好的享受一切,等待一切,他们虽然都会在某个时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也绝对会在某个时刻统统降临。不是吗?我深深记得,我当时脑中的句子是: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


等待
我随时随地在等待
做你感情上的依赖
我没有任何的疑问
这是爱
我猜
你早就想要说明白
我觉得自己好失败
从天堂掉落到深渊
多无奈
我愿意改变(what
can I do?)
重新再来一遍(just give me change)
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
感情已那么深
叫我怎么能收手
但你说
I only want to
be your friend
做个朋友
我在
你心中只是just a
friend
不是情人
我感激你对我这样的坦白
但我给你的爱暂时收不回来
so I
我不能只是be your
friend
I just can't be your
friend
我猜
你早就想要说明白
我觉得自己好失败
从天堂掉落到深渊
多无奈
我愿意改变(what can i
do?)
重新再来一遍(just give me change)
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
感情已那么深
叫我怎么能收手
但你说
I only want to
be your friend
做个朋友
我在
你心中只是just a
friend
不是情人
我感激你对我这样的坦白
但我给你的爱暂时收不回来
so I
我不能只是be your
friend
I just can't be your friend

我不能只是做你的朋友


星期日, 十一月 27, 2005

国家公务员考试 —— 结束

石头城晃荡二日,廿五日害同学去通宵(他宿舍只有张单人床),廿六日考试,早晨《行政能力测验》,数字推理忒复杂(或是我反应不过来),耗时甚长,以致后15题没时间答了,遂于3分钟内涂鸦成功,估计----惨。


下午《申论》,与非典禽流感等等突发公共事件有关,幸而在廿五日去往南京的车上买了份扬子,在上面看到了松花江水污染相关的报道,于是在考试时涉及一些,考试前10分钟完成全部文章,手酸无比,于是坐着发呆。


考试结束后,随浩浩荡荡的"准公务员"大军走出南林大门,准备回家,忽然想到,《申论》最后一篇1000--1500字的文字写完之后,竟然忘了把标题写上,呜呼,考试到今日,从未忘记过作文标题,却在这时给忘了。


无言。



星期二, 十一月 01, 2005

只是朱颜改

曾经我天真的想,我要等到我工作了以后,来好好的怀念一下我的初中和高中,那些无暇阴暗的岁月。因为我以为到那时候,我才能真正告别我的青春时代,现在仍可以如 S 所说的那样:好在仍然可以大言不惭说一句"还年轻"。


但就在昨夜,确切说是今晨,我从一个梦中惊醒,拿起手机蒙胧的给 TLY 发去了短信。我以为一切似乎还都
在记忆中鲜活的活着呢!我在梦中见到了我初中的些许好友,甚至出现了一个我印象中都似乎不记得的、也不记得是否和我一起上过初中的名叫"大枪"的男生(我
已经不记得他的本名了),忽然鲜活般的出现了在我的梦中,一如以往的又高又大。一如以往的憨憨的笑着。(我并没有鄙夷的意思,他的笑其实是我至今为止见过
的最淳朴的笑了)。我初中最要好的一个兄弟在一株大树前,旋转着一个转盘,上面清晰的跳出刻度:十六岁


这当口我就醒了,睁着双眼,然后就意识到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;然后就想起王菲的《红豆》:相聚离开,都有时候,没有什么会天长地久;然后发现:在这莫名的感伤面前,我发出去的短信不知所云、如此苍白。



《善良的愿望抑或倒放胶片的感觉》By 伊沙 At 1989


炮弹射进炮筒

字迹缩回笔尖

雪花飞离地面

白昼奔向太阳

河流流向源头

火车躲进隧洞

废墟站立成为大厦

机器分化成为零件

孩子爬进了娘胎

街上的行人少掉

落叶跳上枝头

自杀的少女跃上三楼

失踪者从寻人启示上跳下

伸向他人之手缩回口袋

新娘逃离洞房

成为初恋的少女

少年愈加天真

叼起比香烟粗壮的奶瓶

她也会回来

倒退着走路

回到我的小屋

我会逃离那冰冷

而陌生的车站

回到课堂上

红领巾回到脖子上

起立 上课

天天向上 好好学习


[http://mediamax.streamload.com/zhu8cn/Hosted/melody/hongdou.mp3]


星期六, 十月 15, 2005

庄周又化蝶

忙活了一天,总算把国家公务员报名完成了,也通过了资格审查。就等传上相关东西之后考试了。不过,最要命的是,书刚买来一天,看来要很多的努力和很多的运气才有希望达线了,加油!Zhu8,有点苍白罢。


昨夜做梦,在南京乱走,进一小巷,豁然就进了我们村了!(我家在金坛呢!),然后忽然遇到9J,说:“再坚持一会就可以到家了!”然后场景就忽的一跳,我躺在我原来睡的床上(现已拆了),折着身子,9J拍着我的后背,说,吐吧!吐出来就好了。原来我喝了酒,刚才在南京只是一场梦,一阵吐意又涌上来。(吐过的兄弟应该有过那种感受吧,想吐吐不出,喉咙里酸的辣人的感觉。)我一下就惊醒了(是在醒了),我迷迷糊糊在床边摸摸,原来吐也是一场梦(我那时迷糊着呢,根本没喝酒,怎么吐嘛!但好象嘴里真有种酸酸的感觉一样。忽然就头脑清醒了,但思想却模糊着,感觉我真成了庄周了,这梦中梦然后我醒了是否也是一个梦呢?


昔者庄周梦为胡蝶,栩栩然胡蝶也。自喻适志与!不知周也。俄然觉,则蘧蘧然周也。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?胡蝶之梦为周与?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。此之谓物化。



这些天什么都没写,就在看着:

S仍然在继续写自己的东西,还去我的涂鸦本画了幅很搞笑的画,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叫子墨的知音罢。


Jeremiah比我好多了,一直在坚持弄Blog啊,比我有耐性多了。


E.Qiang在他的地里游刃有余,而且很勤快啊!留言总是让人很轻松,很随和的感觉。


March偶尔也发点Google的东西,估计神奇一刻比较耗时间吧!


Sky也有些象消失了。


CoolWolF则继续扯淡,广泛阅读。


还好8j彤彤和我一样,不过他们是忙的没时间,我是闲的没时间(?)。


都会好的,总会有的。那些风雨,还有阴霾。关于未来,就请你坦然。


大嘴巴一下:新开了家网吧,我来这上,今日如厕,门前抬头,忽见贴牌非“男”Or“Gentleman”,而曰:“观瀑亭”;忍不住朝女厕一瞄(是看门而不是里面哦!),各位猜猜是什么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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